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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原住民数位博物馆(回首页)

 
 
 

 

邹族


邹族吹奏二鼻笛的男人 达邦社

达邦小区入口意象

着盛装特富野男子

邹族群分布图

邹族会所1 

Tsou邹族达邦社会所2 

【族群概述】

就现人类学学术与官方行政分类,「邹族」(Tsou)(旧称「曹族」)归属台湾「南岛语族」或台湾原住民族中一族。有些学者据语言与起源传说差异,将之区分出「南邹」与「北邹」两群。其中「南邹」又依语言细微差别再区分Kanakanavu和Hla’alua两群,Kanakanavu和Hla’alua都是自称,前者意涵住在Kanakanavu一地者,至于Hla’alua仅知为自称,其原意不明;「北邹」又称「阿里山邹族」或「阿里山Tsou」,现今自称为“Tsou”,中文记为「邹」其含意为「人」。然「邹族」原并无一个统称全族的族名,为族群分类需要,日治时期日本学者才采用含意为「北邹」语中称「人」的字—“Tsou”作族名。换言之“Tsou”此一族群称名是学者首先命名,后才逐渐被行政单位与族人使用作为族名。因此,尽管现学术分类与原住民行政上将Kanakanavu、Hla’alua及阿里山Tsou都统称为「邹族」,然长久对研究者与「邹族」人而言,「邹族」族群分类与定位却是难题。因虽以往部分研究者依照这三群人的物质文化与风俗习惯相似处而将其视为同族,但因过去彼此间存有长期敌对关系,再者南北邹间语言不通且社会组织、信仰、与价值观等各方面也有显著差异,故这三群人间事实上原并无全「邹族」一体的认同感。

近十余年来,一项以「邹族」为名的「邹族」认同建构活动逐渐出现:例如Kanakanavu、Hla’alua及阿里山Tsou曾以「邹族」之名共同举办或参与活动。但并不代表对「邹族」的我族认同已取代上述三群人各自的我群认同感。因Kanakanavu与Hla’alua的我族与他族的区辨及我族认同不仅具常续性,且更在一连串举行传统祭仪、重建男子会所、推展族语(母语)教学及传统乐舞展演等活动进行下,持续被突显。意即对这三群人而言,他们的族属是否为「邹族」仍是个发展中的议题,现尚未有定论,因此仍须持续关注。




 

【地理分布】

就现今的人口与地理分布,「南邹」Kanakanavu和Hla’alua两群都分布在高雄县境内,前者主要聚落位于高雄县三民乡民权与民生两村内,后者则分布在高雄县桃源乡桃源与高中两村及高雄县三民乡民权村内,这两群人口各约五百余人。「北邹」主要聚落分布在嘉义县阿里山乡境内的来吉、乐野、达邦、里佳、山美、新美与茶山等七村中,南投县信义乡的望美村也有部分族人,若加移居外地者现今人口总数约七千余人。

 

回顾从荷据到民国等跨越三百余年的文献史记,「邹族」三群各有其传说的祖源地与人口迁动历程。如前文所述“Tsou”或中文「邹族」事实上是日治时期学者创构统称Kanakanavu、Hla’alua及阿里山Tsou这三群人的族群称名。日治时期前文献中,并未曾系统地讨论此三群间的关系。现最早关于「邹族」三群的文献记载出现在荷据时期,当时文献指出他们祖先曾参加荷兰人要求的地方聚会。此印证「邹族」耆老口传其先祖曾在台南接触过荷兰人,且耆老强调其先祖曾住过台南平原,只因受荷兰人逼迫(一说追猎野兽)才迁移到阿里山山区一带。清领时期这三群人则因邻近阿里山区地缘关系而被归类为「阿里山番」。值得注意是在这三群人的口传族史中,在荷据时期前他们祖先分别发源自不同山区。「南邹」Kanakanavu与Hla’alua两群是从东边各自称Nacunga与Hlahlunga的同地点迁移而来。阿里山Tsou先祖则是从玉山迁动至今阿里山区一带。




 

 

【居住型态】

Kanakanavu和Hla’alua在日治时期前曾采用集中的聚落型态,但或受敌族袭击或因瘟疫流行,Kanakanavu和Hla’alua改采一地只住数家的散居聚落型态。不过日治后期日本政府为便管理,开始将Kanakanavu集中于两大聚落迄今仍为此。传统上tanasu是Kanakanavu最大祭祀团体与政治团体,以一位世袭领袖为中心,加上军事领袖、祭司与长老会议。不过从日治时期后,Kanakanavu的领袖就改成推举制以年长声望高者担任。现Kanakanavu两大聚落各有一位头目,有重要事务会召集长者与壮年人一起商议。

 

Hla’alua于民国三、四十年采用水田耕种技术后,开始形成集中聚落型态。现有三个较大聚落,各自有一位世袭领袖,有重要事务领袖会召集长者一起商议。现阿里山Tsou基本上是由达邦与特富野两大传统部落系统构成,透过大社统治小社此传统政治结构关系,而各自构成独立自主的部落范畴。众卫星小社都以大社马首是瞻,重要祭典小社居民需回大社参加。大社有男子会所是部落首长、长老与勇士聚会及举行全部落祭仪之地。




 

 

【生产方式与饮食文化】

Kanakanavu、Hla’alua和阿里山Tsou主要生活领域为阿里山与玉山附近山地地区,此区域林野与河川丰富的野生动植物,是族人行狩猎、鱼捞及过去行山田烧垦、而现定居一地耕种生计作物与经济作物的重要来源。在外来汉人与日本政权统治尚未进入前,Kanakanavu、Hla’alua和阿里山Tsou会以家族为单位将其传统领域的山地与河流划定家族猎场与渔场。相对于其邻族布农族偏好狩猎而少利用河川资源,「邹族」三群不仅熟悉河川中各种动植物,对捕鱼更有特别喜好,因此鱼、虾、与螃蟹等皆为常见的食物。

除出外到都市谋生的族人及部分从事军公教族人外,农业仍是「邹族」三群最主要经济活动。但现族人已很少种植小米与稻米等生计作物,而多半改种植如芋头、生姜、水蜜桃、李子、蔬菜、山葵、竹子与茶树等经济作物,并采集野生爱玉子出售换取货币。此外,近年原住民地区的生态观光与文化观光逐渐兴起,因此经营民宿、制作手工艺品、经营原住民风味餐厅、观光导览及原住民歌舞演出等为「邹族」人新兴的经济活动。

由于Kanakanavu、Hla’alua与阿里山Tsou生活环境有丰富竹子、山棕及大型动物(如鹿、熊)故以竹子编成竹背篓与竹篮等各种生活用具的竹编工艺、以山棕叶做雨具与遮雨棚等编织工艺及制作皮衣、皮帽、皮套袖与皮裤的鞣皮工艺,是「邹族」三群主要生活技艺。




 

 

邹族茶园

邹族晒爱玉子

邹族背篓

制作皮革

邹族皮制鞋子

邹族玛雅士比祭典


【祭仪文化与宗教信仰】

Kanakanavu、Hla’alua和阿里山Tsou各自有其特有「传统」宗教信仰体系,含各有一套神灵信仰体系、一套随作物种植、狩猎及鱼捞等生产活动运作的岁时祭仪,还有各自的生命仪礼与巫术等。举行此「传统」祭典仪式,需由特定宗教领袖或仪式专家来执行。

随着多数族人放弃「传统」宗教信仰而改信西洋宗教(指基督教与天主教),稻米等外来食粮取代原有的小米,因而有段时间大部分「传统」祭典仪式都面临停办命运。不过近一二十年,因教会对原住民「传统」文化态度的转变、政府政策鼓励、原住民族自我认同感加强及异族观光活动兴起等因素共同作用下,「邹族」三群各自特定、具有族群特色的「传统」祭典活动逐渐恢复举行,甚至成为凝聚族人认同重要象征机制。例如Kanakanavu的Mikong、Hla’alua的Miatongusu和阿里山Tsou的Mayasvi等祭典是三个最显著例子。

 

 

【工艺、艺术及音乐表现】

Kanakanavu、Hla’alua与阿里山Tsou目前流传下的「传统」歌谣、音乐与舞蹈风格多半颇沈稳与严肃,其中许多出现在「传统」祭仪中。近年一方面因行政单位提供经费鼓励原住民恢复「传统文化」,另因发展观光需要,「邹族」三群有日趋增加的机会得以进行「传统」音乐舞蹈展演活动。此外有些非「邹族」原住民表演团体也开始学习「邹族」三群的「传统」祭仪乐舞,并搬上舞台演出。更有些阿里山Tsou除演唱「传统」歌谣外,也改编或创作新的「邹族」歌谣与舞蹈在观光等各种场域展演。而这些对形塑「邹族」或「邹族」三群各自的族群认同也有相当程度的影响与作用。
过去生活中「邹族」三群并没发展出像排湾与鲁凯一样的木雕或石雕艺术,制陶工艺也早已失传。不过近年在台湾原住民各族群交流与互动日趋频繁下,「邹族」三群也逐渐有族人专门从事木雕、皮雕、竹编、传统服饰等艺术或工艺品创作与制造,并进行贩卖。

 

【族群与政府关系】

政治上阿里山Tsou因被国家污名化与压制而与国家间造成冲突与对抗,远较地处偏远、性格温和内敛的Kanakanavu与Hla’alua多。民国三、四十年代部分阿里山Tsou因卷入228事件与后续相关事件遭到统治政权压制。此后到民国七○年代,一些阿里山Tsou为打破吴凤神话对「曹族」所造成的污名,因此发起推倒吴凤铜像与删除教科书中吴凤神话等社会运动。此运动促使吴凤神话从教科书中删除,并将吴凤乡改为阿里山乡,而也促使行政单位以「邹族」取代「曹族」作族称。2003年因阿里山Tsou达邦社头目认为汉人侵犯「邹族」传统领域盗采蜂蜜而加以制止,却遭逮捕与判刑而引发新一波抗议行动。



随着近年台湾原住民文化复振运动普遍兴起,「邹族」三群都各自积极展开振兴母语、恢复「传统」祭仪及展演「传统」乐舞等运动,这些在某程度上都促使阿里山Tsou「邹族」认同、Kanakanavu认同及Hla’alua认同的再现。随当代国家政策逐渐倾向尊重台湾原住民各族主体性,且原住民各族族人逐渐希望能复振「传统」文化,并提升我族认同等当代情境下,Kanakanavu、Hla’alua及阿里山Tsou之我族认同与「邹族」认同将会以何种方式持续再现,将是相当值得关注的议题。


【其它】

据口传历史指出,阿里山Tsou原至少有四个大社系统,这四大社下各自统治若干小社,形成各自独立部落系统,过去彼此除结盟外也曾有敌对关系。此外这些部落以往与猎场相邻的Kanakanavu和Hla’alua间也曾有竞逐猎场与相互猎头的敌对关系。因此在研究者将他们都归类为「邹族」前,这三群人事实并无同族的认同感,甚至阿里山Tsou的四个大社彼此间也无同族意识。不过Kanakanavu各社间或Hla’alua各社间则彼此无敌对关系,并形成攻守同盟。
 
到民国时期后,因学者、行政单位与媒体持续以「邹族」(或曹族)归类此三群人,因此影响他们逐渐熟悉「邹族」此族群称名,加上交通日趋便利,因此彼此间开始有较频繁的互动关系。彼此相互邀请参加对方祭典活动,也以同是「邹族」相互沟通。但因这种频繁互动仅是近十多年的新兴现象,并非长期历史经验,且三者间也无共通的「邹族」语。因此各自仍有很多族人对目前含括Kanakanavu、Hla’alua和阿里山Tsou「邹族」的族群界域感到陌生或不认同。此「邹族」三群间各自的我族认同及一个「邹族」整体认同仍处于多元论述相互竞争状态。如今各群内部的部落认同在现各小区发展协会或各族发展协会纷纷成立下,也呈现新的发展趋势。

















阿里山邹族表演团体

木雕创作

邹族石雕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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