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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原住民数位博物馆(回首页)

 
 
 

 

排湾族


【族群概述】

排湾族恒春下蕃牡丹社蕃人

排湾族的石版屋

排湾族群的称名过去皆有不同译法及说法,有称派宛、巴温、派温、培旺、帕伊旺、拔湾及排湾等。西文拼音Paiwan采前台北帝国大学言语学讲座小川尚义与浅井惠伦二氏所订。芮逸夫在〈台湾土著各族划一命名拟议〉一文提到,排湾原名Paiwan其义不详。而据铃木质说法是出自该族神话。族人则认为其祖先发祥于大武山某处,相当他们的天国称为「排湾」,由于现排湾族是从该地分布出去,故以该地名作为种族的名称。此外有不少族人表示Paiwan也含「人」之的意。

最早對台灣原住民做分類工作,並提出首個較完整分類是日治時期日人伊能嘉矩和粟野傳之丞,分台灣原住民為泰雅、布農、鄒(或曹)、排灣、澤利先(ツアリセン或Tsalisien)、卑南和阿美等七族。嗣後不久,鳥居龍藏於1910年發表一本法文報告,分原住民為Atayal(泰雅)、Bunnun(布農)、Niitaka(今之鄒)、Sao(邵)、Tsalisien(澤利先)、Paiwan(排灣)、Puyuma(卑南)、Ami(阿美)、和Yami(雅美)等九族。1912年被称「日本番通」的森丑之助(森丙牛)将排湾、泽利先、和卑南三族并称为排湾族(即后来所谓的排湾群诸族),加上泰雅、布农、曹、阿美、雅美五族,简化为六族。1913年台湾总督府警务局理蕃课刊行「蕃社户口」,在森丑之助的六族外加入赛夏族共为七族。此后该系统便成日治时期官方所用的分类。卫惠林认为这些分类虽是根据实地调查结果,但族群间的关系却全被忽视,故仅能称为列举式分类 。到1935年移川子之藏、马渊东一与宫本延人,在合着《台湾高砂族系统所属の研究》书中将卑南族重新给独立部族的地位,称为Panapanayan族另将泽利先改称为鲁凯(Rukai)族与排湾族分开,主要根据可能是语言的差异。他们又提议把向来以阿美族著称的东海岸平地族群称Pangtsah族。因此台湾原住民又有Atayal(泰雅)、Saisiat(赛夏)、Bunun(布农)、Tsou(邹)、Rukai(鲁凯)、Paiwan(排湾)、Panapanayan(卑南)、Pangtsah(阿美)和Yami(雅美)等九族之分。之后仍有许多学者提出不同看法,至今民间与官方大多采用Atayal(泰雅)、Saisiat(赛夏)、Bunun(布农)、Tsou(邹)、Rukai(鲁凯)、Paiwan(排湾)、Puyuma(卑南)、Amis(阿美)、Yami(雅美)或达悟(tao)等九族的分类,并加上近年官方认定的邵(Thao)、噶玛兰(Kavalan)、及太鲁阁(Tarogo)等三族,合计有12个族群。

 

【地理分布】

排湾族群分布图

达仁乡土坂村落俯视图

依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员会2003年在中华民国台闽地区原住民人口统计,排湾族人口为69,625人次于阿美(147,895)及泰雅(89,693)二族,为台湾原住民族第三大族。分布地区主要在台湾中央山脉南脉,北起自武洛溪上游大母母山一带,向南直到恒春半岛,东南则含山麓与狭长的海岸地区。行政区域含屏东县三地、玛家、泰武、来义、春日、牡丹、狮子、满州等八乡,及台东县卑南、金峰、太麻里、达仁、大武等五乡;此外,有少数居住在花莲县卓溪乡与高雄县的三民、桃源两乡境内。

排湾族群分为拉瓦尔亚族(Raval)与布曹尔亚族(Butsul),拉瓦尔亚族又分拉瓦尔群(Raval)分布武洛溪上游地带,即口社溪南大山西麓海拔约八百公尺处,主要村落有屏东县三地乡赛嘉、口社、安坡、沙溪、达来、德文、大社、三地、马儿等村。布曹尔亚群又分巴武马群(Paumaumaq)(或称北部排湾)、查敖保尔群(Chaboobol)及拍利达利达敖群(Parilario)(或称南部排湾)和巴卡罗群(Paqaroqaro)(或称东部排湾)。巴武马群分布区域北自口社溪以南,南至林边溪之间,主要村落有屏东县玛家乡筏湾、玛家、北叶、凉山、佳义等村;泰武乡泰武、万安、佳平、平和、武潭、佳兴等村;来义乡义林、来义、古楼、南和、望嘉、文乐、丹林等村及春日乡七佳和力里二村。查敖保尔群,北自率芒溪以南,南至林边溪之间,主要村落有屏东县春日乡春日、士文、归崇、古华等村;狮子乡竹坑、枫林、丹路、草埔、狮子、和平、南世、内文、内狮等村。拍利达利达敖群分布于台湾南端恒春一带,以牡丹乡牡丹村女仍社为主。主要村落为屏东县牡丹乡牡丹、东源、四林、高士、石门等村及满州乡满州和里德二村。巴卡罗群分布于台东县太麻里乡与达仁乡、大武乡境内,中央山脉东斜面,属大武溪、大竹高溪、虷子仑溪及太麻里溪流域。主要村落有台东县达仁乡土阪、台阪、新化、安朔、南田、森永等村;金峰乡宾茂、新兴、介达、比鲁、历坵、嘉兰等村;太麻里乡的大王、金仑、多良等村;大武乡的大竹、大鸟、大武、尚武等村及卑南乡的大南村。

就部落分布地区的标高,排湾族所有部落均在1500公尺内,而以 100 - 1000 公尺的浅山为主要分布区。自1930年雾社事件发生后,日政府对深山区聚落施行计划迁徙,将深山区聚落迁至浅山区,受此计划影响最烈是布农、泰雅与排湾三族。1945年后在地方政府辅导下,大量有计划迁移更以屏东、台东两县的排湾族部落为主,
包括有大规模新建小区,辅导深山交通不便地区的聚落居民移住。

 

【社会组织与结构】

排湾族纹手老人

排湾族结婚队伍

排湾族社会结构是以社会阶层制度为主,阶层制度建立在土地制度与长嗣继承,土地所有权的获得也靠长嗣继承,因此排湾族的社会阶层制度是长嗣继承制度造成的。世袭阶级制度分贵族、士及平民。族人出生即确定其个人阶级。以筏湾的社会为例共有三种阶层,即贵族(mamatsangilan)成员多为地主近亲,又依与地主亲属关系亲疏远近再分为地主、核心贵族、二级贵族和边缘贵族。士(pualu)的社会地位低于贵族而高于平民,其长嗣为士,余嗣就变为平民。平民(kaktitan)是地主的三从及三从外的兄弟,其成分较复杂,有些是地主远亲,有些可能与地主无关。

 

每个阶级所能享受的权利,是社会阶层最大特点之一。地主必得拥有农田及住宅。他可享的权利有收税,如土地税、猎税、山林税和水源税等;文身花纹为整个人形;家名、人名与平民不同;住宅、房子较大,门楣上有蛇、鹿、人头等雕刻花纹;室内正堂迎门壁上有人像雕刻,宅前有司令台等;婚前有与其它未婚女子同居权利;可穿豹皮衣;可免服兵役,这层可及于地主所有子女。士的社会地位与边缘贵族相似,仅在文身的花纹与人名与平民不同。平民则是靠自己劳力赚取生活的物资和精神所需,可藉个人努力在争战、狩猎、雕刻等表现提升自己地位,或藉婚姻提升子女位阶。排湾族有种婚姻升降法则,即有三种阶级形式的婚姻,同阶级相婚(mitservong)、升级婚(slungua)及降级婚(slungoja)。升级婚与降级婚、原则是在财富与名位双重条件下进行,不只适用在三个主要阶级间,也适用贵族内分阶级间。族人并无严格阶级内婚法则,反而多以异阶级婚姻为变更个人及其后嗣身份地位的合法手段。

排湾族贵族在过去有其不可侵犯的神圣性,享有家名及人名特定尊号且专有家屋标帜,如雕刻石柱及檐桁、横梁和槛楣等;另外还享有特殊服饰,如豹裘、琉璃珠等并行文身。使用器物有专用纹饰,如人头、百步蛇等。今排湾社会仍残留些许阶级组织的意识,族人仍清楚彼此间所属关系,虽头目税收情形已无,但对贵族尤其是地主之家仍很尊重。如遇有喜庆宴会上位仍要留给头目,而敬酒亦先由头目敬起,此习俗即使年轻人现仍遵循。

 

【居住型态】

与其它台湾原住民一样,排湾族采定居、聚居方式,部落基地选择以水源为主要条件,所以部落多建在河谷两侧斜坡上,聚落形态有时是个独立集中村落,有时由几个毗邻村落联合而成。多数情形是个人口较多的集中部落为中心,加上几个邻近附庸小村,构成一个部落组织。凡家屋建筑在某一地主的宅地上,居住在该家屋内家庭成员就属这家地主所管辖,而形成一个以地域为基础的社会群体。部落是个共同防守,共同复仇的政治单位,一切政务推动由部落会议选出的部落将相负责。部落会议是部落决策机构,由每个住宅区选出的长老组成,部落会议也由部落将相主持。部落将相及部落会议长老都是终身职,实际政务由部落将相推动。关系整个部落祸福吉凶的祭祀则由部落祭司负责。部落祭司由巫师用神卜方式选出,任期也是终身。

传统北部排湾家屋是以板岩、页岩与木材建造的不对称山墙式建筑。家屋建筑反映社会阶层体系上主要有空间及建筑构件大小、建筑材料稀有性、特殊符号使用等三部分。头目阶级的家屋空间大于平民,使用建材如石板与木料也远大于平民。一方面藉异于一般宽大家屋昭示其权力与地位,另也因拥有宽大前庭作为村民聚集处,而突显其为该社会及仪式中心之地。

 

排湾族土板村槟榔干

排湾族土板村晒花生

排湾族捕鸟器

排湾族打猎帽

【生产方式与饮食文化】

传统上排湾族的生计与台湾其它原住民族群一样,是以山田烧垦为主兼事狩猎、畜养、与山溪捕鱼。生产目的除自用外,部分缴给贵族的租税。虽曾使用贝币及以铁器作货币的记载,并有用小米、肉类、槟榔、芋头等作交易媒介的习俗,但整体而言,仍算是种无市场制度的「生计经济」(subsistent economy)。而因贵族制度所产生的再分配(redistribution)制度,却成该族文化一大特征。排湾族以小米、芋头为主要粮食作物,此外还有花生、树豆、甘藷等。芋头以火烤干后贮存可供一年使用。农业所需的劳力,主要以家庭为基本生产单位,换工并无固定的对象或团体,遇到开垦、整地、收获时可轮流工作或请帮手工作而酬以酒饭方式得到所需劳力,所请者不限亲属。

狩猎为男性工作,与畜养同为肉类食物主要来源。狩猎可团体与个人方式行之,但观念上猎场属某几家贵族所有,因此猎获之物须向猎场所有人缴纳猎租(vadis)。猪犬及牛为主要饲养牲畜。犬为狩猎之用,牛的主要作用在搬运只有猪是供作食用。猪只通常在特殊祭仪及婚礼或家屋落成时宰杀,也需向贵族缴纳猎租。捕鱼也是男子重要副业,在山溪中以利器或堰鱼法捕鱼,并向拥有溪流的贵族缴交一定数量渔获也是种猎租。

狩猎与捕鱼至今仍是排湾族所喜爱活动之一,但在经济的重要性已不如往昔,仅保存娱乐或团体活动性质。畜养除交通较方便地区有出售猪只情形外,大部分饲养的肉猪仍以在某些特殊场合自己消费或作祭仪礼物分赠亲友为主。

 

【祭仪文化与宗教信仰】

排湾族人对超自然观念有两个特点,一是无论神、鬼皆属同一范畴,统称tsmas,但有善恶之分;一是把超自然世界视为与人类世界同时同空间的实质存在。神虽会保护人但它有套社会认可的规律,每个人都须无条件遵循规律行事这就是禁忌。违犯禁忌者就是不听神指示,必遭各种惩罚如受伤、生病等。超自然对人又有无端迫害的一面这是恶神、厉鬼。固然人若破坏神的规律就遭神责罚,但若人并没做错也会无故遭受厉鬼或神侵略,因此族人将一切不幸因素,不论实质或无形都归于超自然的力量。他们除积极举行各种向鬼神奉献的祭仪外,也积极遵行鬼神规律严守各项禁忌。无论积极或消极服从超自然,都等同服从社会控制皆须经巫师始能达成。因此,这种超自然的社会控制,巫师与巫术具相当推动的功能









 

排湾族成年礼物

排湾族五年祭期间-女巫为家族中的勇士祈福

排湾族土板村头目家祭屋

台东县达仁乡土坂村天主教堂外观

排湾族社会主要宗教执行者有以祭祀为主的祭司和以治病、占卜为主的巫师两种。祭司按其主持祭祀的单位大小分为家庭祭司与部落祭司两种。家庭祭司是主持以家庭为单位的各种祭祀活动。部落祭司是主持以部落为单位的祭祀活动。因祭祀性质不同又有男女之分。选举部落祭司须经神卜仪式由巫师主持。部落祭司共有二人男女均可担任,基于实际需要祭司最好男女各一。部落祭司虽是神挑选,但并不影响其家庭祭司,他不但可在家里担任祭祀活动,同样也可受他人之雇到别人家里执行祭祀活动。女巫能力来源是藉符咒力量通求神灵而得其助力,这与一般原始民族中的萨满是一类人物。巫的本事师徒相传,所传项目有咒语、法器、与仪式程序。

实际宗教活动表现在各种祭祀上,排湾族祭祀种类有综合性最著名的五年祭( maleveqe);有关天候的祭祀,包括祈雨、祈晴、镇风、除雷;有关土地及部落的祭祀,包括土地、聚落、水源;有关农作的祭祀,如丰收祭是一连串祭祀,包括粟播种仪式、粟入仓仪式、粟收获祭;有关猎首、狩猎、文身、疫厉、家畜、居所、财物、器具及捕鱼等祭。五年祭并非每地区都有,它含义很多在来义和玛家乡,是把五年中所收获不管是猎物(如山猪、豹等)或战利品或农作物的收成数量都包括在内,以此成果祭拜感谢祖先神祇。五年祭是排湾族规模最盛大,象征意涵最丰富的祭典,是五年一次举行整体性祖灵祭典之意俗称五年祭。早在荷兰人殖民统治前即已存在此祭典。祭典中刺球活动旨在对神灵哭诉恳求福气,包括幸运的赐予、生命的眷顾与恶运的袪除。亦即祈求以刺球形式表达关于耕作、狩猎、健康、人口兴旺、抵御外侮或征服敌人等欲求。

丰年祭名称应为「祖先祭」,战后才有丰年祭的名称。日治时期在屏东县八个乡每年都举行隆重祖先祭,战后受到西洋宗教影响慢慢才无祖先祭。祖先祭主要目的是祭拜祖先而非唱歌跳舞的活动。现丰年祭已不是由头目来主持是由乡公所决定。每年八月中举行丰年祭各地有不同做法,尚未信仰天主教、基督教者,均照固有传统习俗穿传统服饰举行。已有信仰的教徒则依各教会方式举行,以鲜花、水果代替祭品拜祭祖坟并举办各项游艺活动,以文康活动代替传统祭神、祭祖活动。随着时代演变,祭司与巫师的身份虽仍被部分认可但已无实质作用。

族群或部落间的生存斗争历史情境中,五年祭祭典实是排湾族裔进行他、我区辨及自我意象的重构,并凝聚部族命运共同体历史文化机制。族人藉五年祭赋予祭典活动以再现部落初创时代合舟共济的传统精神,并活现悠久传统社会文化习俗。同时调解族人彼此间既有的纷争,维系或重新整合部落社团。部落生活世界内涵历史性、空间性与社会性之表征符号与文化设置,诸如神话传说、五年祭典与地名等。其体现排湾族以部落,甚至以宗主头目祖家为中心,寻求安身立命与自我实现的历史意识。

我们若要确切将族群划分清楚,应以较详尽的民族志为其根据。虽现代学者已将排湾、鲁凯、与卑南三族独立分开,但不能否认排湾族与鲁凯族在社会组织及物质文化上有类似处。笔者推测可能因他们地缘相近加上各种社会文化因素,如贵族通婚等现象,而造成某些地区有频繁的文化接触就逐渐涵化。不过在祭仪或衣饰上多少仍保存各族的传统风貌。






 

【工艺、艺术及音乐表现】

排湾族妇女月桃编织

排湾族土板村朱财宝雕刻

排湾族在部落社群艺术的表现具独特风格。其精致的织绣艺术,本质上是贵族阶级制度下的工艺产物。在原住族群艺术,富有创造力且深具生命力,举凡木雕、石雕、竹雕、骨雕、衣饰、琉璃珠、文身及编织等,兼具艺术美学特质。排湾族艺术都是为彰显阶层制度的贵族,巩固其地位,成就其尊荣,只有贵族能享有家屋木石雕刻、刺青文身、穿美服、特殊头饰、拥有古陶壶、琉璃珠等特权。因此,纹饰本身所代表意义远胜单纯的视觉美感。如百步蛇及人像形纹即具神圣意涵,纹饰中较少生活化题材。

排湾族的阶层制度在权势与经济上为贵族带来很多特权,为巩固特权、维持尊荣,正巧造就排湾族丰硕艺术成果。阶层制度与艺术表现在排湾族社会扮演相辅相成的角色。即阶层制度的贵族体制因诸多华丽、庄严、有纪念性、有宣扬效果的纹饰与装饰,更增加本身地位尊崇与神秘。现因社会形态改变,排湾族的阶级制度已被自由经济体制破坏,贵族不再拥有优渥环境从事美的装饰,平民也不再被剥夺装饰权利。

 

【族群与政府关系】

原住民文化与外来族群文化产生严重调适问题的根本原因,在过去原住民是个传统的半农半游猎民族,几百年来族人生活在经济自给自足的部落社会,他们的社会是以亲族为基础的身教关系结合而成的亲族社会。原住民知识分子发起原住民运动,据谢世忠教授看法,主要目的之一是想从汉人争取应得权利与意识上的尊重。在运动领袖诠释中,汉人应对原住民族群和文化,在今所遭受的各项负面结果负大部分责任。

除社会运动外,原住民在九O年代中叶开启「第二波原住民全民文化运动」。观光在政府推动与社会需求力量驱使下,近年来在台湾一直是人们生活不可或缺的要项。而原住民显形文化在观光过程应是最被突显的范畴之一。畅流型的原住民新时代价值观,使文化在被普遍认定的多样风貌下,潜现一种原住民特定「艺术心性」或「原住民心性」。这份包容的心性使显型文化范畴可交相畅流,使泛第四世界得以形成,使观光、传统与创作间不相互歧视,也使原住民成为「单一整体」。从艺术文化得以见证「整体性原住民」,正在写就今日台湾文化史。排湾族因拥有丰富资产 与技术,编织、木雕、刺绣、及缀珠等工艺发展颇具规模,值得鼓励与推动,使
更能 将台湾原住民文化产业提升至一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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