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izaya人的聚落主要分佈於臺灣東部,大致在今日的花蓮縣境內。臺灣島地形複雜,多山地而少平原,一般來說,平原多分佈在西部,而山地則分佈在臺灣中部與東部。在山區的邊緣有幾乎連續性的丘陵地帶,丘陵間則有若干的盆地與沖積扇。根據統計,臺灣全島有31%的地面,絕對高度(absolute altitude)不到一百公尺,在一百公尺到五百公尺之間的,約有24%,高出一千公尺的,則佔全臺灣土地面積的32% 。臺灣的山脈大致可以分成五大山系,由北向南依序為雪山山脈、中央山脈、玉山山脈、阿里山山脈以及海岸山脈。(圖一)山脈走向多為南北方向,並且多偏向東邊,中央山脈成為臺灣島的主幹,河川則多以其為分水嶺,向西或向東注入臺灣海峽與太平洋。因為山系的走向,臺灣東西的交通較南北不易,地形上的阻絕,在人文的特色上出現東西不同的風格。
一般稱臺灣東部,指的是台東縣與花蓮縣,不包含宜蘭縣。花蓮縣位於宜蘭縣與台東縣之間,西面接鄰台中、南投、高雄三縣,東面臨海,輪廓近似臥蠶,地形的構造,主要是由中央山脈、海岸山脈、中央山脈與海岸山脈之間的縱谷平原、沿海平原等所組成。花蓮擁有中央山脈中段東側之地,佔海岸山脈與花東縱谷平原三分之二強。為東經120∘58'48"至121∘46'16",北緯23∘5'26"至24∘22'23"。南北縱長一百三十七公里,東西寬二十七公里至四十三公里,面積有四千六百二十八點五七一平方公里,平原約佔總面積7%,河川佔6%,剩下則為山地,約有87% 。
花東縱谷成南北狹長狀,地質結構中屬於不對稱地塹,全長有一百八十三 公里,最大寬度為12.5公里,最狹處則為4.5公里,平均寬度為8.5公里。縱谷平原西側山地地勢,高度增加急速,在平距一二十公里以內,海拔即從五百公尺升至三千公尺 。此種地勢往往造成流入縱谷的河川短而湍急,毫無任何航運價值,因此皆稱為溪。而在海岸山脈東側的河川,因海岸平原狹小,同樣呈現短而湍急的情形。在颱風豪雨季節來臨時,除颱風直接的侵襲損害外,因為山地坡度甚陡,每每形成山洪爆發,造成下游水災,由於侵蝕過大,各河川所形成的沖積扇平原雖然發達,卻粗礫廣佈,居住與農業價值低落,此與其他地區沖積扇平原為農業精華區的情形不同。
Sakizaya人的原居地花蓮(奇萊)平原,位於花東縱谷的最北邊,北起三棧溪口,南迄木瓜溪口,北方為立霧溪三角洲平原,南連花東縱谷平原,西面有屬中央山脈系統的加禮宛山吉安山,東邊緊鄰太平洋。平原南北長約十九公里,東西寬(美崙鼻以南)七至九公里,迤北逐漸狹小,到了三棧溪時,寬度僅一公里左右,面積約有九十多平方公里,形狀成弧形。地面平坦,向海岸緩斜,靠近海濱則有若干沙丘。美崙山居平原中段而略微偏東,美崙山與海岸山脈基盤組成相同,屬海岸山脈餘末,高度為海拔一百零八公尺,成弓形,美崙山東麓為美崙台地,迤北原是沼澤,而後水乾成為平地,花崗山台地居平原中段東緣,在美崙山南邊,平原上有山有丘有台地,地勢略有起伏。平原北方三棧溪河口為網狀流路,兩岸約有高十公尺的低地段丘,樹林溪自平原中段向南流,在新城鄉佳民村轉向東南,到了嘉里村與美崙溪匯流,美崙溪自中央山脈出谷即成為沖積扇,與樹林溪匯流後,成為洪涵地,吉安溪(七腳川溪)流經平原獨自入海 。
相傳早期Sakizaya人在花蓮平原上曾經建立起十個部落。至於更早以前,Sakizaya人究竟是從何處遷來,則不得而知。在田野訪問的過程中,並無採集到有關族源或遷徙的傳說,只知道在很久以前,Sakizaya人就已經定居在花蓮平原上。日治時期,移川子之藏曾記錄過兩則有關Sakizaya人的祖源傳說:「最初祖先在米崙山(飽干、舞鶴稱為Pazik,歸化社稱為Padik,其他Pangcah語稱為Parik)東北、花蓮港高爾夫球場西北方的Nararacanan,與荳蘭、薄薄、里漏、七腳川的祖先居住在一起。在那裡準備要分社,並開始豎立槍枝以比較人數多寡,這時Sakizaya人將部份槍枝藏匿起來,
如此好像人數較少,因此就把其他社的人分至Sakizaya人這一部份。而後移到稱為Kobo的地方。由以上來看,Sakizaya人的人數在以前是比較多的。
Nararacanan的地名是從raracan(卷貝的一種)一詞而來。這個地方稍北處、接近海邊之地,有一貝殼數量非常豐富的小丘。這是在Nararacanan時代祖先吃過的貝殼所堆積下來的。」另一則傳說為:「在太古時期,有一位叫Votoc的男子與一位叫Savak的女子,他們從Nararacanan的地裡出來,並且結為夫妻。又另有一位叫Kurumi的女子,不知道是從那裡來的,她有一位叫Sayan的女兒。他們都是Sakizaya人的祖先,有一天早上Sayan拿著容器到水井邊提水,正要提上來時,忽然(繩子)無法動彈。不得已只好回家,她的母親要她再回去試一試,Sayan回去看時,結果從水井中出現一位男子,並且向其求婚,這個男子是Votoc、Savak夫婦的兒子Votong,他得到Kurumi的同意而成為Sayan的丈夫。但是他每天都埋首於陀螺的製作而荒廢了田裡的工作。因此引起Kurumi的不滿而欲趕他出去,然而卻無法動他一動。後來陀螺做好以後,Votong來到未耕作的田中,把陀螺轉了一轉,田地頓時完成了開墾工作。接著又播下甜的瓜子與苦的瓜子,甜的瓜子就生長出稻米來,苦的瓜子就生產出小米來。而後,Votong又教授有關播種的方法與其他有關祭祀與禁忌。
經過三年時光,Votong向Sayan說要回自己的本家,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希望Sayan能夠留下來並陪在父母親身邊。這時Sayan已有身孕但是卻要跟隨Votong回本家。Votong的本家在天上,必須攀登梯子,正登上梯子時,Votong吩咐Sayan在登梯子時不可以發出聲響。剩下一點正要登上天上時,Sayan因為疲勞而發出嘆氣的聲音,這時候整個梯子從天空落到地面,Sayan因此摔下,並且從腹部產出鹿、豬、蛇等動物。Votong則仍回到天上,他們所使用的梯子依然殘存在舞鶴附近。
Sayan的家在Bararat水池附近,這個水池的東北方,靠近海的地方,Sayan取水的地方仍然存在,稱這個池為Tuvung-no-Votong(Votong池),現在在池邊有舉行求雨的儀式。 而同為Votoc、Savak的女兒,名字叫做Vay-Rovas(Votong的姊姊或妹妹),她也有一個女兒叫做Cisiringan。她是一位身體呈現紅色的美人,海神看見後就要提親,若不答應,就要引起大洪水,這時海水不斷的漲起來。因此在Nararacanan的有力人士向Vay-Rovas請求犧牲她的女兒以拯救部落的人,母親Vay-Rovas 無奈地只好答應,並將女兒Cisiringan 裝入箱子內而放逐在海上任其漂流,頓時海面呈現一片紅色,海水也漸漸退去。
Vay-Rovas 跟隨箱子漂流的方向找尋女兒,並以鐵棒作為手杖,走遍整個海岸,後來向南方到了Tarawadaw,也就是秀姑巒溪口的Maktaay仍無尋見女兒,遂丟下鐵棒回到Nararacanan地方。又當Vay-Rovas 步行於海岸時,曾向海說,以手杖為界,海水不可侵犯過來,因此才決定了海陸的界線。」這兩則傳說似乎暗示著Sakizaya人最早的發源地在於花蓮平原 。
有關Sakizaya史料的記載方面,最早是在西班牙統治北臺灣時代,時間可以追溯到西元一六三0年左右,不過當時西班牙政府是著眼於東部金礦的探勘,因此僅記載村落名,以及是否產金礦 ,至於進一步的資料,目前付之闕如,我們無法瞭解到更多有關村落人民的生活情況與村落間的往來,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當時Sakizaya人就已經在花蓮平原上生活許久,甚至其活動範圍的北邊可以到達立霧溪流域 。
幾乎同時來臺灣的荷蘭政府,覬覦東部的金礦,曾多次派遣探險隊,到東部探勘,一方面蒐集有關西班牙政府的情報,另一方面則探訪金礦產地。例如西元一六三八年,商務特派員Wesselingh從卑南出發向北航行,報告中就記錄了Sakiraga(Sakizaya)、Ulaban、Daracop、Linauw、Tiroo、Ullebacan、Maduan等地有產金的情報。西元一六四三年,荷蘭大尉Pieter Boon在他的探險日記中記載:「…於是五日,Boon一行人和Tarraboan的住民們交換了禮物後告別了該地,吃力的越過深及腰部的爛泥,渡過了Iwatan的河流,經過現在花蓮附近的Zacharya根據地(歸化社),在渡過若干條河川後,於日落時分到達Tellaroma附近。…」 這裡的Zacharya指的就是Sakizaya,Iwatan河是現在所稱的三棧溪。阿美族人和Sakizaya人稱布農族人為Iwatan(據推測,可能是因為最早和布農族的丹社群Taki-Vatan接觸),移川子之藏認為Sakizaya人稱三棧溪也叫Iwatan ,原因為何,不得而知。有Sakizaya人說是早在太魯閣人來之前,當地居住的人身材矮小、皮膚黝黑,善於狩獵,而且有馘首的習俗,很像布農族人,所以稱之Iwatan,不過這種說法在Sakizaya人中並不普遍。
撒奇萊雅族的聚落主要分佈於台灣東部,大致在今日的花蓮縣境內。在19世紀中葉以前,分佈的地區並不超出花蓮平原,隨著加禮宛事件的戰敗,平地人大量進入花蓮平原,加上日本時代為逃避勞役以及水災因素,撒奇萊雅族除了在平原上的小範圍遷徙外,同時也開始向平原以外的地方作大範圍的遷移。目前撒奇萊雅族比較集中或是所建立的部落有北埔(Hupo')、美崙(Pazik)、德興(Sakor)、主布(Cupo'、Kasyusyuan)、月眉('Apalu)、山興(Cirakayan)、水璉(Ciwidian)、磯崎(Karuruan)、馬立雲(Maibor)等,其餘人口散居於其他阿美族聚落,近年來隨著工業發展,遷居北部都會區的人口亦不少,目前仍進行民族登記,粗估總人口約有5千人左右。
花蓮平原古稱「奇萊」,是從阿美族人稱呼Sakizaya人為〝Sakiraya〞中的〝ki-ray〞兩個音節而來的。奇萊山在登山界是耳熟能詳的名詞,奇萊平原在地理學上則是極普遍地為人所知,而Sakizaya對許多人來說是非常陌生的名詞,以往研究的學者如鳳毛麟角般稀少。
依據李來旺的田野調查說法,早期Sakizaya人在奇萊平原上曾建立起十個大部落,其位置如表所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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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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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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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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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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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obo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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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窩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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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濟醫院和四維高中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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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灣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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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bako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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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巴國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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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帥飯店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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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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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paw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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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包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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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市德安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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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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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masay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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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馬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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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北濱和南濱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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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在沙灘上的一種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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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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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奴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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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昌國小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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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果實可食的樹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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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varva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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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瓦瓦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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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國光商工以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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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名(最早來此開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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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vawn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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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發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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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崙工業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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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名(可與檳榔共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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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z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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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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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高工、花蓮縣政府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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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鬼頭刀魚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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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k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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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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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崙高爾夫球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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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士失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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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wap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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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阿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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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港華東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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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名(意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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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李來旺(1996:2)
上述的部落中,Takoboan是Sakizaya的主要部落,為其他部落的發源地。Sakizaya有屬於自己的語言,也有建立屬於Sakizaya人的部落,因此Sakizaya指的是一群說著與阿美族不同語言的人,與Natawra、Pokpok、Lidaw、Cikasuan這些指稱某地區的阿美族部落名不同。
據口傳Sakizaya人的原居地位於花蓮奇萊平原上,建立一大型聚落—達固部灣(Takoboan),周圍與太魯閣人、Kalyawan人與阿美族人相鄰。早在荷蘭西班牙來台的時代,Sakizaya人就已經出現在荷蘭與西班牙的文獻上,荷蘭人甚至曾經與Sakizaya人發生戰爭。當時台灣的北部、東北部以及東部奇萊平原沿海使用一種通行語言(lingua franca)—巴賽語,以此語言作為基礎,建立起密切關係的互動圈。就地理區位、語言以及與Kalyawan人的關係來看,Sakizaya人應該屬於此系統下的一員。另外,從立霧溪到花蓮溪之間,民族成分不但呈現出多元,同時往來貿易也應該極為頻繁,Sakizaya人正好位於樞紐位置,在民族特徵上兼具有兩者的性格。
目前Sakizaya人的人口分佈並不僅限於花蓮奇萊平原,加禮宛事件、佳山機場的興建以及工商社會的發展,致使Sakizaya人向外遷徙移住。隨著社會的變遷,屬於Sakizaya人的禮俗祭典大多已經不再舉行,現在仍然保存的儀式,與阿美族相差不大,加上被歸類在阿美族下,要區辨出Sakizaya人並不容易,唯一的依據在於使用語言的種類。Sakizaya語與阿美族語經過學者的研究,在文法結構上是有程度上的差異,於綴詞與第三人稱代名詞可以看得出來。另外,田野訪問的過程語詞彙的採集,從中挑選出一百個日常生活用詞彙,與阿美族語作比較,發現雙方有著極大的差異,其差異程度已到無法瞭解雙方所要表達的意思。語言上的差異,常使在人數上居於少數的Sakizaya人開始漸漸使用阿美族語言來作為交談,最初Sakizaya人是用阿美族語與阿美族人溝通,Sakizaya人之間的交談則使用Sakizaya語,隨著Sakizaya語使用情形的減少、大量與阿美族人通婚加上或多或少的受到阿美族人嘻笑所使用的語言,最後有愈來愈多的Sakizaya人就僅能使用阿美族語言。